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怎么做才能实现乡村治理现代化?
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推进,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已成为提升农村治理能力、改善人居环境、促进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抓手。然而,许多地区在推进过程中仍面临标准不统一、机制不健全、群众参与度低等问题。那么,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到底该如何系统实施,才能真正落地见效、惠及百姓?本文将从目标定位、关键步骤、典型案例和未来趋势四个方面深入探讨这一核心问题。
一、明确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的目标与意义
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并非简单的“修路建房”,而是以科学规划为先导、制度建设为保障、数字技术为支撑、群众参与为核心的一体化治理体系。其核心目标包括:
- 提升治理效能:通过标准化流程和数字化平台,减少行政成本,提高服务响应速度。
- 优化人居环境:统筹布局基础设施、公共服务设施与生态空间,打造宜居宜业的美丽乡村。
- 增强群众获得感:让村民从“旁观者”变为“参与者”,共建共治共享美好家园。
- 推动城乡融合:打破城乡二元结构,使村庄成为城市功能延伸的重要节点。
这一工程的意义不仅在于硬件改善,更在于重塑基层治理体系,是新时代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关键路径。
二、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的核心实施步骤
1. 科学编制村庄规划
这是整个工程的基础环节。应坚持“多规合一”,整合国土空间规划、产业发展规划、生态保护规划等,形成一张蓝图管到底。具体做法包括:
- 开展全域摸底调查,掌握人口、土地、资源、产业现状;
- 邀请专业团队参与编制,确保规划的专业性与前瞻性;
- 广泛征求村民意见,体现民意导向,避免“纸上规划”;
- 建立动态调整机制,根据发展变化及时修订完善。
2. 建立标准化管理体系
制定《村居规划建设管理办法》《环境卫生管理制度》《公共设施运维规范》等文件,明确职责分工、操作流程和考核机制。例如,某省试点推行“五有”标准(有规划图、有责任牌、有巡查员、有台账记录、有奖惩机制),显著提升了执行效率。
3. 推进数字化赋能治理
利用GIS地图、物联网传感器、村级APP等工具,构建智慧村居平台。典型应用场景包括:
- 实时监测垃圾清运、污水排放、路灯运行状态;
- 线上办理宅基地审批、低保申请、医保缴费等便民事项;
- 建立村民积分制管理系统,激励环保行为、志愿服务等。
4. 强化组织保障与人才支撑
成立由乡镇干部牵头、村干部+乡贤代表组成的专项工作组,同时引入大学生村官、返乡创业青年作为“新农人”力量。鼓励高校开设“乡村治理与规划”课程,定向培养复合型人才。
5. 构建多元共治格局
政府主导、村民主体、社会协同、企业参与的四轮驱动模式至关重要。可通过设立“村民议事会”“乡贤理事会”等方式,激发内生动力。如浙江德清县创新推出“三治融合”模式(自治、法治、德治),有效化解矛盾纠纷,提升治理温度。
三、成功案例解析:江苏昆山与四川成都的经验借鉴
案例一:江苏昆山“数字乡村+网格化”管理模式
昆山市依托市级政务云平台,开发村级数据驾驶舱,实现村务公开、民生诉求、应急管理一键直达。全市所有行政村均配备专职网格员,日均处理问题超200件,群众满意度达96%以上。该模式证明:数字化不是摆设,而是提升执行力的关键工具。
案例二:四川成都郫都区“微改造+精提升”实践
郫都区不搞大拆大建,而是对老旧院落进行微更新——更换厨卫设施、美化墙面、增设晾衣架、修建小微绿地。同时植入文创元素,打造特色民宿集群。该项目投入少、见效快,被评为全国首批“美丽乡村示范点”。这说明:精细化管理比粗放式投资更具可持续性。
四、当前面临的挑战与应对策略
挑战一:资金压力大,财政依赖性强
解决思路:探索“政府引导+社会资本+村民自筹”的多元化投融资机制。例如,可引入PPP模式,鼓励企业投资乡村文旅项目;推广“一事一议”筹资机制,发动村民共同出资改善环境。
挑战二:村民参与意愿不足
对策:加强宣传教育,举办“最美庭院”“文明家庭”评选活动,用荣誉感激发积极性;设立“积分兑换超市”,把参与治理转化为实际收益。
挑战三:缺乏长效运维机制
建议:建立“以奖代补”机制,对表现优异的村给予后续资金倾斜;组建专业运维队伍,实行市场化运作,防止“重建设、轻管理”现象。
五、未来发展方向:迈向智能化与人性化并重的村居治理新阶段
随着AI、大数据、区块链等新技术的应用,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正朝着更加智能的方向演进。例如:
- 运用AI分析村民需求热点,提前部署公共服务资源;
- 区块链技术用于村集体资产透明化管理,杜绝腐败风险;
- 虚拟现实(VR)技术辅助规划模拟,提升决策科学性。
但也要警惕“过度技术化”带来的数字鸿沟问题,必须坚持以人为本,保留传统邻里温情,实现科技赋能与人文关怀的有机统一。
结语: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是一场深刻的乡村变革
它不仅是物理空间的重构,更是治理理念的革新。只有将规划做实、管理做细、服务做优、人心做暖,才能真正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乡村善治之路。未来的村居,不再是被动接受政策的“对象”,而是主动创造价值的“主体”。这正是村居规划化管理工程最深远的价值所在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