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大工程最早管理办法是什么?如何从源头防范重大安全风险?
在建筑行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,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(简称“危大工程”)日益增多,成为安全生产管理的重点领域。近年来,因危大工程引发的安全事故频发,如脚手架坍塌、基坑支护失效、起重机械倾覆等,不仅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,还严重扰乱社会秩序。面对严峻形势,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于2018年正式发布《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安全管理规定》(住建部令第37号),标志着我国危大工程管理制度体系的系统化构建。但早在该规定出台之前,我国已有相关探索与实践——那么,危大工程最早管理办法究竟源自何处?其核心逻辑是什么?又该如何通过制度设计实现源头治理、全过程管控和责任落实?本文将从历史沿革、制度内涵、实施路径三个维度深入剖析,为当前及未来工程安全管理提供理论依据与实操参考。
一、危大工程最早的制度雏形:从经验积累到规范起步
在我国建筑业早期发展阶段,由于缺乏统一标准和技术规范,危大工程往往依赖施工企业自行判断和现场经验处置。例如,在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初,大量高层建筑、深基坑、大型模板支撑系统等项目普遍存在安全隐患,但并无专门针对此类工程的强制性管理要求。直到1998年《建筑法》颁布,首次提出“建筑工程安全生产管理必须坚持安全第一、预防为主”的方针,为后续专项制度建设奠定了法律基础。
真正意义上的“危大工程”概念出现在2004年,《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》(国务院令第393号)中明确指出:“施工单位应当对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编制专项施工方案,并组织专家论证。”这是我国首次以行政法规形式确立危大工程的专项管理机制,标志着危大工程管理从“事后追责”向“事前预防”转变的重要里程碑。
值得注意的是,2006年原建设部印发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危险性较大分部分项工程安全管理的通知》(建质〔2006〕255号),首次明确提出“五类危大工程”清单,包括:基坑支护与降水工程、土方开挖工程、模板工程及支撑体系、起重吊装及安装拆卸工程、脚手架工程等。这一时期虽未形成全国统一的管理办法,但已初步建立起分级分类监管框架,体现了政策制定者对风险识别能力的提升。
二、制度演进的关键节点:从分散监管到集中立法
进入2010年后,随着城市化进程加速和超高层建筑、地铁隧道、桥梁施工项目的激增,危大工程的风险复杂度显著上升。原有碎片化的管理方式难以适应新形势,亟需更权威、更具操作性的顶层设计。
2018年是危大工程管理制度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年。住建部发布《危险性较大的分部分项工程安全管理规定》(住建部令第37号),并于同年6月1日起施行。该规定明确要求:
- 施工单位必须编制专项施工方案并经技术负责人审批;
- 超过一定规模的危大工程须组织专家论证;
- 施工现场应设置专职安全管理人员进行监督;
- 监理单位须对专项方案实施情况进行旁站监理;
- 建设单位承担首要责任,不得压缩合理工期。
这套体系首次实现了“方案编制—专家评审—施工执行—过程监控—验收评估”的全流程闭环管理,填补了以往重审批轻落地、重形式轻实效的空白,是我国危大工程管理制度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。
三、最早管理办法的核心要素解析:四个维度的系统构建
若追溯危大工程最早的管理办法,实质上是以“风险识别—方案设计—过程控制—责任追究”为主线的四维管理体系。这一体系虽在不同阶段呈现差异,但其底层逻辑始终未变。
1. 风险识别前置化
最早的办法强调“先辨识后施工”,即在项目立项或设计阶段就识别出潜在的危大工程类型。例如,深基坑工程应在勘察阶段即开展稳定性分析,确保地质条件满足施工要求。此做法避免了后期临时加设防护措施带来的成本浪费和安全漏洞。
2. 方案编制专业化
专项施工方案不再是简单的技术交底文件,而是融合结构力学计算、施工工艺模拟、应急预案制定等内容的专业文档。尤其对于超过一定规模的危大工程(如开挖深度≥5m的基坑),必须由具备相应资质的设计单位出具计算书,并经专家评审通过方可实施。
3. 过程控制动态化
传统静态管理模式难以应对施工现场多变环境。最新办法引入“动态巡查+信息化手段”,如利用BIM模型进行施工模拟、无人机巡检边坡变形、物联网传感器监测塔吊载荷等,提升风险预警能力。例如,深圳某地铁项目通过布设应力传感器实时传输数据,成功提前预警基坑渗漏隐患。
4. 责任链条明晰化
最早管理办法的一大突破在于建立“谁主管谁负责、谁实施谁担责”的责任体系。住建部明确规定:施工单位负主体责任,监理单位负监督责任,建设单位负总责,政府监管部门负监管责任。一旦发生事故,可精准追责,杜绝推诿扯皮现象。
四、典型案例启示:从教训中提炼最佳实践
2019年某地发生一起模板支撑体系坍塌事故,造成3人死亡。调查发现,施工单位未按专项方案搭设支架,监理单位未有效履职,且当地住建部门未开展定期抽查。此案暴露出早期危大工程管理中存在的三大短板:一是方案脱离实际,二是过程失控,三是责任虚化。
反观江苏南通某市政工程,自2017年起实行危大工程“红黄牌”管理制度:每季度对项目进行评分,得分低于60分为红色警示,暂停施工整改;60–85分为黄色提醒,限期改进。该机制促使参建各方主动排查隐患,三年内实现零重大安全事故,被列为省级示范案例。
五、未来趋势:数字化赋能下的智能监管升级
随着数字孪生、人工智能、区块链等新技术的应用,危大工程管理正迈向智能化、可视化、协同化的新阶段。例如,北京正在试点“危大工程云平台”,集成视频监控、风险地图、信用评价等功能,实现跨部门数据共享和实时联动响应。
可以预见,未来的危大工程管理办法将更加注重“预防为主、关口前移”,借助大数据分析预测风险热点区域,推动从“被动应对”向“主动防控”转型。同时,也将强化从业人员培训考核机制,全面提升一线作业人员的安全意识与技能水平。
结语:守住安全底线,筑牢发展根基
危大工程最早管理办法并非某个单一文件,而是一个持续演进的过程,是从无序到有序、从经验到科学、从粗放到精细的制度进化史。它不仅是工程技术问题,更是社会治理能力和治理现代化水平的体现。唯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,把安全放在高于一切的位置,才能真正实现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安全的良性互动。





